米斯特拉尔


米斯特拉尔晚年曾任驻联合国特使。

米斯特拉尔 - 简介

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Gabriela Mistral 原名卢西拉·戈多伊·阿尔卡亚加),智利女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1889年4月7日,生于圣地亚哥以北的埃尔基河谷,死于纽约。她把她那天然的爱情完全倾注到她所教育的无数的孩子身上。她为孩子们所写的、可以轮唱的诗篇于1924年在马德里汇编出版,题名为《柔情》。为了向她表示敬意,四千名墨西哥儿童曾演唱了这部诗作。从此,加夫列拉?米斯特拉尔成了公认的女诗人。

米斯特拉尔 - 生平

父亲早逝,早年独立谋生,靠自学获得文化知识。14岁开始发表诗作。17岁时与一个铁路职员恋爱,对方由于不得志而自杀。对死者的怀念成为她初期创作的题材,作品充满衰伤的情调。1911年至1919年在家乡从事教育工作。1914年以《死的十四行诗》获圣地亚哥花节诗歌比赛第一名。1918至1920年任阿雷纳斯角女子中学校长。1921年在圣地亚哥主持女子中学。1922年应邀参与墨西哥的教育改革。同年发表第一部诗集《孤寂》,笔触细腻感人,突破当时风行于拉丁美洲的现代主义诗歌的风格。1924年应邀赴美讲学,以后在拉美和欧洲一些国家任领事。1930年发表《艺术十条原则》,认为世界上不存在无神论的艺术;美就是上帝在人间的影子;美是指灵魂的美,美即是怜悯和安慰。

米斯特拉尔 - 作品风格

米斯特拉尔早期沉湎于个人爱情的悲欢,作品格调委婉凄恻,但感情细腻,文字清新。1938年后题材和情调有明显变化,面向更广阔的生活,反映了受压迫、被遗弃的人们的困苦,对资本主义社会不合理现象作了一定的揭露和抨击。晚年思想境界较高,艺术技巧益臻圆熟。诗人善于发现美,赞颂美,激发人们对美好事物的热爱和追求。此后她的诗歌创作有明显的转变,从个人的忧伤转向人道主义的博爱。

米斯特拉尔 - 个人作品

陆续问世的诗集和散文集有《柔情》(1924)、《白云朵朵》(1934)、《智利掠影》(1934、《母亲的诗》(1934)、《有刺的树》(1938)、《葡萄压榨机》(1955)等。

《有刺的树》
诗集《有刺的树》(1938)为贫苦人们的不幸大声疾呼,为犹太民族的遭遇表示不平,为穷苦儿童祈求怜悯,这一创作倾向对拉丁美洲抒情诗歌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1945年9月“因为她那富于强烈感情的抒情诗歌,使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的理想的象征”而获诺贝尔文学奖金,成为拉丁美洲获得诺贝尔奖金的第一人。晚年曾任驻联合国特使。1955年出版的诗集《葡萄压榨机》表达了对祖国和人民的热爱。此外还写过一些有关文化与国际和平运动的文章。其创作能从大处着眼,小处着墨,颇具功力,但常夹杂若干宗教色彩。

获奖评语: 因为她那富于强烈感情的抒情诗,已经使她的名字成为整个拉丁美洲渴求理想的象征。

《母亲的诗》
被吻
我被吻之后成了另一个人:由于同我脉搏合拍的脉搏,以及从我气息里察觉的气息,我成了另一个人。如今我的腹部象我的心一般崇高......

我甚至发现我的呼吸中有一丝花香:这都是因为那个象草叶上的露珠一样轻柔地躺在我身体里的小东西的缘故!

《他会是什么模样?》
他会是什么模样?我久久地凝视玫瑰的花瓣,欢愉地抚摸它们:我希望它的小脸蛋象花瓣一般娇艳。我在盘缠交错的黑莓丛中玩耍,因为我希望他的头发也长得这么乌黑卷曲。不过,假如他的皮肤象陶工喜欢的黏土那般黑红,假如他的头发象我的生活那般平直,我也不在乎。

我远眺山谷,雾气笼罩那里的时候,我把雾想象成女孩的侧影,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因为也可能是女孩。

但是最要紧的是,我希望他看人的眼神跟那个人一样甜美,声音跟那个人对我说话一样微微颤抖,因为我希望在他身上寄托我对那个吻我的人的爱情。

《甜蜜》
我怀着的孩子在熟睡,我脚步悄悄。我怀了这个神秘的东西以来,整个心情是虔诚的。

我的声音轻柔,仿佛加上了爱的弱音器,因为我怕惊醒他。

如今我的眼光在人们的脸上寻找内心的痛苦,以便别人看到并了解我脸色苍白的原因。

我小心翼翼的拨动安巢的草丛。我轻手轻脚地走在田野上。我相信树木也有熟睡的孩子,所以低着头在守护着他们。

《永恒的痛苦》
如果他在我身体里受罪,我会苍白失色;我为他隐秘的压迫感到痛苦,我看不到的人稍一活动可能要我的命。

可是你们别以为我只在怀着他的时候,才跟他有千丝万缕联系。当他下地自由行走的时候,即使离我很远,抽打在他身上的风会撕袭我的皮肉,他的呼号会通过我的嗓子喊出。我的哭泣和我的微笑都以你的脸色为转移,我的孩子。

《大地的形象》
以前我没有见过大地真正的形象。大地的模样象是一个怀里抱着孩子的女人(生物偎依在她宽阔的怀抱)。

我逐渐明白了事物的母性。俯视着我是山岭也是母亲,黄昏时分,薄雾像孩子似的在她肩头和膝盖玩耍。

现在我想起了溪谷。溪底的流水给荆棘遮住,还看不见,只听得它潺潺歌唱。我也象溪谷;我觉得细流在我深处歌唱,被我身体的荆棘遮住,还没有见到光亮。

《黎明》
我折腾了一宿,为了奉献礼物,整整一宿我浑身哆嗦。我额头上全是死亡的汗水;不,不是死亡,是生命!

上帝,为了让他顺顺当当出生,我现在管你叫做无限甜蜜。

出生了吧,我痛苦的呼吸升向黎明,和鸟鸣汇合!

《神圣的规律》
人们说,经过生育,生命在我身体里受到了削弱,我的血象葡萄汁从压榨机流出;可我只觉得象是吐了一口大气,心头舒畅!

我自问道:”我是谁,膝头能有一个孩子?” 

我自己回答说:

“一个怀着爱的人,在被吻时,她的爱情要求天长地久。”

大地瞧着我怀抱着孩子,为我祝福,因为我像棕榈一样丰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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