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多


王恩多,中国科学院院士。

王恩多 - 人物简介

王恩多,女,中国科学院上海生命科学研究院生物化学与细胞生物学研究所,现任研究员、博士生导师、研究组长,中国科学院院士,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第五届上海女科学家联谊会理事长。主要进行生物化学与分子生物学研究,长期从事“酶与核酸的相互作用”的研究。在蛋白质生物合成中关键的氨基酰-tRNA合成酶与tRNA相互作用的研究中为我国在取得国际地位做出了突出贡献。曾获得国务院有突出贡献的科学家,上海市三八红旗手标兵、劳动模范、科技进步一等奖、第二届巾帼创新奖、三八红旗荣誉奖章,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四次中科院优秀研究生导师奖,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200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王恩多 - 生平经历

王恩多1944年出生于四川重庆、祖籍为历史文化名城山东诸城,小时候她惊叹于科学的奥妙和神奇,从少年时代就立下以科学作为终生职业的志愿,她博览群书、刻苦学习,积累了深厚的文化底蕴。1965年她考取了中科院上海生化所邹承鲁先生的研究生,是文革前最后一届研究生。经历了十年“文革”,她吃过很多苦,在现在年轻人看来不太理解。“苦难是种宝贵的经历”,她认为生活太安逸了也不行。在天津农场一年半的强体力劳动锻炼了她坚强的意志。1978年,她以山东曲阜师范学院教师身份第二次考取了生化所研究生,成为我国生物化学奠基人之一――王应睐先生“文革”后的第一个研究生。她研究生念了7年,读书进修时间比别人长得多,当时社会上盛行“读书吃亏”论,她研究生毕业时已36岁,工资很低,一家三口分居遥远的三地,爱人在比利时留学,小孩在天津念小学,她孤身在上海念研究生,这不是普通的女性所能承受的,这需要割舍下儿女情长,拒绝各种诱惑,无悔无怨地长年累月坚守在枯燥的实验室。她说,她一直牢记王应睐先生“吃亏是福”的话,正是7年的研究生经历,为她日后成功打下了坚实研究基础,3年在美国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医学生物化学系做博士后研究又增长了科学研究经验。

1987年王恩多回上海后,王应睐先生把“酶与核酸相互作用”研究课题的重担交给了她。她当时身处经费不足、局面严峻等困境,雪上加霜的是她被查出乳腺癌住院开刀,进退两难时,她还是毅然决然地临危受命。在手术4个月后,她即奔赴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进行合作研究,她深信马克思的话:在科学的入口处,正像在地狱的入口处一样,必须根绝一切犹豫,任何怯懦都无济于事。此后的10多个年头,她的足迹遍布法国、香港、加拿大等地的科研院所。“奠基性的研究是最辛苦的,没有好的文章发表;奠基性的研究也是最重要的,因为关键问题的解决可以四两拨千斤。”从1990―1995年,她克服了种种困难,建立和解决了一系列关键技术,完成了奠基性的研究工作。不久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自1997年开始在国际学术刊物上发表研究论文。正可谓“十年磨砺终成一剑”。 

王恩多 - 培养人才

王恩多始终保持着天性中的质朴达观、宠辱不惊,对荣誉、地位超然物外。在科学的道路上她坚信未来属于青年。她说,她现在最主要的工作是像当年王应睐、邹承鲁导师教她那样地教学生。她说导师的作用很大,特别是基础科学研究,导师面对面的教育很重要,她从她的导师那里学会怎样做人、怎样做学问。她认为时下的“导师出思路、学生作劳动力,然后拿奖”是培养不出优秀人才的。她培养学生就是朝科学家的方向培养,激发他们对科学的热爱,启发他们对科学的理解,燃起他们的创造火花,引领他们步入科学的殿堂。她已指导和培养博士生27名、硕士生3名,学生们获得包括全国100篇优秀论文奖和提名奖、中科院院长特别奖等各类奖项37人次。她说,年轻人精力旺盛,英语、计算机好,接受新事物反应快,反过来,她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不少东西。王恩多1990年加入九三学社。在九三学社中科院上海分院委员会学术交叉论坛上,她饶有兴致地和年轻人探讨前沿学科问题,她说科学研究就是不断地探索真理,在未知的面前不断地学习,攻克一个又一个难题。 

王恩多 - 社会责任感

在社会意识和责任感方面,王恩多的贡献也许比其科学成就更为广知。她曾担任九三学社中科院上海分院委员会生化所支社委员、上海市人大代表、连续三届上海市妇联执行委员。屈指数来,她当过12年生化所妇女工作委员会主任、7年上海市科技系统妇委会正副主任。她科研教学任务重,学术活动频繁往来于国内外,仅今年10月份就出差4次,但她对社会工作充满热忱,无私投入。“一个人生活在社会中,就应该融入于社会、服务于社会”,她笑哈哈地说,她当选上海市女科学家联谊会理事长才两天,就开始构思如何为“十一五”科技规划的实现、科教兴市战略的实施做些积极有益的工作。

王恩多是第十届全国人大代表,每年的人代会她都是记者紧盯的对象。她最初提出的“完善科研评估体系”是作为意见提交人代会的,国家科技部领导十分重视,当面征求她的看法,并就此意见还专门下发了文件。她提出的关于修改国家科技进步法、修改审计法、评定科技成果要把署名问题单列出来、基础科学研究经费应该随着GDP增长同步增加等多件议案均被采纳。议案是人大代表参政议政、反映社情民意的重要途径,作为上海科研领域的3个全国人大代表之一,她长期工作在科研第一线,又从事基础科学研究,和科研工作者接触最多最深,“反映他们最迫切的呼声是义不容辞的,假如我不提,领导就很难听到最基层的进行基础研究的科研人员声音,人大代表不能光带耳朵”,她颇有感触地说。

“科学既是人类理性最高贵的花朵,又是物质福利的最可靠的源泉”。作为科学家,她还关注研究多年的成果能转化为现实的产品,牵记着让科技成果为百姓生活服务、为人类造福。她呼吁国家应建立一套有效的机制,鼓励更多既懂技术又熟悉市场的人才从事中试工作。作为科学家,她认为应该比别人更多地承担起社会责任,通过自己的知识和言行对公共政策决策发生影响。

王恩多 - 主要事迹

微笑是王恩多的习惯,即使在今天,她的名字后面多了“院士”两个字。

走出中科院上海生化所实验室的大门,王恩多还扮演着许多不同的角色:女科学家联合会里的理事长、上海大剧院里的“歌剧迷”……对于科研与艺术,她同样乐此不疲。无数精彩的侧面串成了一个立体而真实的王恩多。

为了完成科研三部曲,她的足迹遍布法国、美国、加拿大等地;为了几种肉眼看不见的核糖核酸、蛋白质和酶,王恩多关注了整整40年。问她何以能在枯燥的基础学科领域保持热情,不知疲倦,答案是:好奇心。

亦如王恩多最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童心和好奇心使人永远快乐,62岁的她就是科学殿堂里的一位快乐舞者。

33岁:艰辛的“妈妈研究生”
作为一名女性,王恩多感到很知足,温馨的家庭支撑着她一步一个脚印,做自己热爱的事情。而作为一位科学家,王恩多却始终保持永不满足的态度,她时常会提醒自己“竞争面前男女平等,别人不会因为你是女性而照顾你,也不会因为你是女性就为难你。关键是你自己要具备竞争的能力。”因此,她的诀窍是:抓住重要阶段的重要问题,平常不要为家务事牵扯太多的精力,烧饭做菜尽量简单,保证营养,尽量挤出时间多看书,多做研究。

执着坚毅的王恩多当年有“两读研究生”的传奇经历。早在21岁那年,王恩多就考取了中国科学院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的研究生,却因一年后的“文革”而被迫中断了学业。1978年恢复研究生招考制度后,尽管拿到了补发的毕业证书,她却毅然第二次填写了报考表,仅仅为了一个朴素的信念——文凭不是重要的,关键是有没有学到货真价实的知识。那年她33岁,已经是一位8岁孩子的母亲。不久,她第二次考入中科院上海生化所,成为我国生物化学奠基人之一—王应睐先生“文革”后的第一个研究生。

作为妈妈研究生,毕竟需要付出更多。当年一家三口分居遥远的三地,爱人在比利时留学,孩子在天津念小学,王恩多则孤身在上海读研究生。无奈的她只得割舍儿女情长、日以继夜地在实验室埋头学习和做研究。

如今,那些饱尝艰辛的日子,都已淡出她的回忆,惟一难忘的是对于孩子的愧疚,当年由于工作的需要,王恩多不得不在儿子2个月大时就中断母乳喂养,影响了孩子小时候的身体发育。后来,她又被派出留学进修,很少有时间陪伴孩子……这些都成了王恩多至今无法弥补的遗憾。

40岁:执着的“大龄留学生”
1982年,DNA重组技术在我国刚刚起步,年近不惑的王恩多申请获得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Fogarty国际基金会提供的奖研金,成为该基金会资助的第一位中国大陆学者。在加州大学戴维斯(Davis)分校医学院学习期间,因为过去只有DNA重组技术方面的书本知识,没有任何“实战”经验,她颇感压力。然而凭借3个月不断探索的勇气,她的研究结果让国外专家们刮目相看。半年后,Fogarty国际基金会破例继续提供给她第二年的奖研金。得知消息,霍兰德(Holland)教授高兴地拍了拍王恩多的肩膀。据他所知,这可是Fogarty基金会提供时间最长的奖研金,这个40岁的中国女留学生真不简单!

1987年,重新回到上海的王恩多的人生轨迹又开始了一次新的飞跃。回国不久,她便接到王应睐先生交付的“酶与核酸相互作用”研究课题。然而,当年的现实甚是严峻,课题组之前已4年未出成果,不少科研骨干或出国,或调走,余下的人几乎没有做过多少具体实验,课题经费也仅有6万元人民币。1992年夏天,王恩多被诊断出患有乳腺癌,需要马上住院。进退两难时,她还是毅然决然地临危受命。至今她依稀记得手术前一天的晚上,中山医院的病榻上,颇有出征未成身欲去的味道。

然而手术4个月后,王恩多竟然出现在了巴黎,参与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琼·甘乐芙(Jean Gangloff)研究院实验室的合作研究。为了不使对方有任何思想负担,王恩多丝毫没有流露出病人的“迹象”。两年之后的一次闲聊中,琼才得知这个“秘密”,直摇头说:“不可思议”。

此后的10多年里,王恩多的足迹遍布法国、香港、加拿大等地的科研院所。课题的多篇研究论文也相继在《欧洲分子生物学组织杂志》(EMBOJ),《核酸研究》(Nucleic Acids Research),《生物化学杂志》(J. Biol. Chem.)上发表。《生物化学年鉴》(Annual Review of Biochemistry)、《细胞》(Cell)、《自然》(Nature)等国际权威学术刊物上的文章引用她的研究结果达300多次,有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多年来一直关注着她的研究成果。

让我国的相关研究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才是王恩多最为欣慰的事情。她常说,个人的命运是与国家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一起的。没有祖国改革开放的大环境,没有国家对基础研究的重视与投入,个人要想取得成就是不可能的。虽然在国外或许能拥有丰厚的酬金或地位,但是祖国却给了她一种血脉相连的“家”的感觉。

62岁:快乐的“知心老舅妈”


王恩多的书架上放着一排照片,与学生在匹萨餐厅里的合影、女科学家合唱团的纪念留影、与同事的旅游近照……每次聊到这些,她总是喜上眉梢。

在王恩多的心里,学生如同自己的孩子。她喜欢面对面地与他们交流,教他们如何做学问,如何做人,绝不用半句命令的口吻。“命令只会让学生被动地接受知识,首先要激发他们的好奇心,有了好奇心,就会自觉去从亲手做的实验中寻找答案。”

平日王恩多也十分关注女科学家的生活与工作。她当过生化所10年的妇委会主任,是大家的“知心老舅妈”。曾为了别人家孩子的“入托”问题,三番五次找领导商量。如今又走马上任上海市女科学家联谊会理事长,希望能让科研女性拥有更宽松的环境。此外,王恩多还是工作繁忙的全国人大代表。她最初提出的“完善科研评估体系”、“修改国家科技进步法”等多件提案,均被采纳。“假如我不提,领导就很难听到最基层的科研人员的声音,人大代表不能光带耳朵”,她颇有感触地说。

好奇心与童心让60岁的王恩多浑身充满活力,她会自己掏钱买歌剧演出门票,静静欣赏古典音乐,也去各地旅游,在自然中放飞心情。

记者曾无意提过一句,“当选院士,您大概需要重印名片了吧。”她却微笑着摆了摆手:“不用,我还是原来那个王恩多。”

王恩多 - 研究成果

长期从事酶学和酶与核酸的相互作用的研究。在蛋白质生物合成中关键的氨基酰-tRNA合成酶与tRNA相互作用的研究中做出重要贡献:从酶和tRNA的角度,用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等手段研究了原核和人氨基酰-tRNA合成酶在氨基酰化tRNA和编校误氨基酰化tRNA中涉及到的氨基酸和核苷酸残基,最先提出大肠杆菌亮氨酰-tRNA合成酶的CP1结构域与编校误氨基酰-tRNA有关,系统研究了超嗜热菌亮氨酰-tRNA合成酶单独的CP1结构域编校功能,提出古老的细菌带有合成酶的进化遗迹,证明了氨基酰-tRNA合成酶/tRNA共进化的理论。为我国在该领域取得国际地位做出了突出贡献。

王恩多 - 成就荣誉

在蛋白质生物合成中关键的氨基酰-tRNA合成酶与tRNA相互作用的研究中为我国在取得国际地位做出了突出贡献。曾获得国务院有突出贡献的科学家,上海市三八红旗手标兵、劳动模范、科技进步一等奖、第二届巾帼创新奖、三八红旗荣誉奖章,国家自然科学奖二等奖,四次中科院优秀研究生导师奖,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全国五一劳动奖章。2005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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