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昏侯

东昏侯 齐东昏侯,萧宝卷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荒唐皇帝。

齐东昏侯,萧宝卷(公元483-501年),父齐明帝萧鸾,母刘氏。明帝死后继位,时年16岁,在位4年(公元498-501年)。永元3年被杀,终年19岁。

萧宝卷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荒唐皇帝。齐宣德太后的懿旨中指斥他:“凡所任仗,尽慝穷奸,皆营伍屠贩,容状险丑,身秉朝权,手断国命,诛戮无辜,纳其财产,睚眦之间。屠覆比屋……曾楚、越之竹,未足以言、校辛、癸之君,岂或能匹。”萧宝卷之父萧骛以阴谋手段篡夺帝位后,滥杀高帝、武帝的子孙以巩固帝位,临死之时对萧宝卷说:“作事不可在人后!”萧宝卷禀承父训,宰辅大臣,稍不如意,立即加以诛杀,逼得文官告退,武将造反,京城几度发发可危。

东昏侯 - 概述

齐东昏侯,萧宝卷(公元483-501年),父齐明帝萧鸾,母刘氏。明帝死后继位,时年16岁,在位4年(公元498-501年)。永元3年被杀,终年19岁。萧宝卷是中国历史上著名的荒唐皇帝。齐宣德太后的懿旨中指斥他:“凡所任仗,尽慝穷奸,皆营伍屠贩,容状险丑,身秉朝权,手断国命,诛戮无辜,纳其财产,睚眦之间。屠覆比屋……曾楚、越之竹,未足以言、校辛、癸之君,岂或能匹。”萧宝卷之父萧骛以阴谋手段篡夺帝位后,滥杀高帝、武帝的子孙以巩固帝位,临死之时对萧宝卷说:“作事不可在人后!”萧宝卷禀承父训,宰辅大臣,稍不如意,立即加以诛杀,逼得文官告退,武将造反,京城几度发发可危。南朝皇帝多奢侈腐糜,萧宝卷尤甚。后宫失火被焚,就新造仙华、神仙、玉寿三座豪华宫殿,又剥取庄严寿的五九子铃装饰殿外,凿金为莲花,贴放于地,令宠妃潘氏行走其上,就是“步步生莲花”。他还特别喜欢干屠夫商贩之类的事情。曾在宫苑之中设立市场,让太监杀猪宰羊,宫女沽酒卖肉。潘妃充当市令,自己担任潘妃的副手,遇有急执,即交付潘妃裁决。萧宝卷又极其吝啬钱财。梁王萧衍的军队已攻打到城外,太监茹法珍跪在地上请求他赏赐将士,他仍旧不肯,还说:“反贼难道就只捉我一个人吗?为什么偏偏向我要赏赐?”梁王萧衍联合齐将攻入建康城的那一夜,萧宝卷在含德殿签歌作乐才罢。还没有睡熟,听到军队闯进来的声音,连忙从北门溜出,太监黄泰平举刀砍伤了他的膝盖,他摔倒在地,骂道:“奴才要造反吗?”另一名太监张齐不由分说一刀砍下他的头。萧衍掌权后,授意宣德太后褫夺萧宝卷的帝号,追封为东昏侯,但陵墓仍按皇帝的级别修筑而成。

南朝皇帝多奢侈腐糜,萧宝卷尤甚。后宫失火被焚,就新造仙华、神仙、玉寿三座豪华宫殿,又剥取庄严寿的五九子铃装饰殿外,凿金为莲花,贴放于地,令宠妃潘氏行走其上,就是“步步生莲花”。他还特别喜欢干屠夫商贩之类的事情。曾在宫苑之中设立市场,让太监杀猪宰羊,宫女沽酒卖肉。潘妃充当市令,自己担任潘妃的副手,遇有急执,即交付潘妃裁决。萧宝卷又极其吝啬钱财。梁王萧衍的军队已攻打到城外,太监茹法珍跪在地上请求他赏赐将士,他仍旧不肯,还说:“反贼难道就只捉我一个人吗?为什么偏偏向我要赏赐?”

东昏侯

梁王萧衍联合齐将攻入建康城的那一夜,萧宝卷在含德殿签歌作乐才罢。还没有睡熟,听到军队闯进来的声音,连忙从北门溜出,太监黄泰平举刀砍伤了他的膝盖,他摔倒在地,骂道:“奴才要造反吗?”另一名太监张齐不由分说一刀砍下他的头。萧衍掌权后,授意宣德太后褫夺萧宝卷的帝号,追封为东昏侯,但陵墓仍按皇帝的级别修筑而成。

东昏侯 - 昏庸皇帝

小皇帝滥杀大臣,大修宫室,不但惹得朝野侧目,恐怕他自己也会觉得不那么心安吧。但他的解决方法是请求神仙保佑,他信奉的神仙是“蒋侯”。这个神仙的来历也颇为奇特。他本名蒋子文,在东汉末期作秣陵尉,有一次到山里捉强盗,被强盗打破脑袋死了。本来像这样的小人物可谓车载斗量,没什么稀罕的。但这个蒋子文自视甚高,常常说自己骨相奇特,就算生前做不了大官,死后也能当个神仙。别人听到他说这话,不过以为是狂言罢了,谁都没有在意,他老先生死后很长一段时间也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作怪。可没想到到了三国时孙权建都建业的时候,突然看到他老先生骑着白马,拿着羽扇,在钟山一带晃来晃去。此时距他去世还不远,居然还有人记得他老先生的狂言,于是就告诉了孙权。孙权一听,神仙啊,这可不能得罪,便封他为蒋侯,在钟山上给他立了一座庙。于是钟山也就因为这个蒋神仙的缘故,常常被叫做蒋山。南朝各朝均建都于建康,所以萧宝卷对这个以钟山为据点的蒋神仙也颇感亲切把这个神仙供奉在宫中,昼夜祈祷。他的左右有一个叫朱光尚的滑头,就假称自己能见到神仙,再后来,干脆说神仙附到自己身上去了。于是皇帝也把他当神仙一样供起来了,对他恭敬得不得了,让他做了相国,接着又尊称他为“灵帝”,出入的仪仗,都和王爷一样。不过这个朱光尚看到皇帝闹得太不像话,也打算借着神仙的名义劝劝他。一次,皇帝又想出去玩乐,走到宫门口,所骑的马却忽然惊了起来。朱光尚趁机说:“这是先帝发怒,不想让陛下出门游乐。”却没想到萧宝卷才不管什么先帝不先帝的,居然当下大怒,拿着刀到处转悠,非要把老爸的鬼魂找出来砍了不可。这种白日见鬼的事情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于是,皇帝用稻草扎成老爸的形状,斩了稻草人的脑袋,挂在城门上,免得他再出来作祟。

皇帝连鬼都不怕,自然更不怕人。所以,砍完鬼老爸的脑袋,一高兴,又把尚书令萧懿也毒死了。这个萧懿可是个大忠臣,临死之际,居然感叹道:“我弟弟萧衍现在在襄阳,我可是为朝廷担心得很呀。”皇帝倒也听进去了这个忠臣的临终遗言,毒死了他之后,就下令在全国搜捕他的兄弟。但他的暴虐行径早就引起朝野不满,人心尽失。此时除了萧融之外,萧懿的九个兄弟或占据州县,或藏匿乡里,竟无人告发。而萧懿一直放心不下的弟弟萧衍,听说哥哥被皇帝毒死,就在襄阳召集诸将起兵,一路杀到都城来。

萧衍虽然起兵,但皇帝一点也不紧张。他经历了三次叛乱,还不是每一次都风平浪静地过来了。这个萧衍嘛,没过多久自然也会把脑袋送上。所以他该玩照玩,该闹照闹,还跟宠臣们夸口道:“现在着什么急,等敌军来到白门前,我再和他决一死战也不迟。”

但是萧衍却和前几回的那些脓包们不一样,他率军一路势如破竹,不久就把建康城团团围住。萧宝卷开始准备防御,但觉得打退萧衍绝没问题,还是漫不经心,城内所必需的柴米等后勤物资,只准备了一百天的。他又把监狱内的囚犯放出,发给兵器充当守城军士,但这样的乌合之众怎能挡得住萧衍的大军,再加上他的那些宠臣们骄横无比,任意辱骂将帅,就更是弄得人无战心。于是,守城军队不久就被打得大败,萧衍率军攻入了建康,萧宝卷只好退到宫城里躲起来。

这个时候,宫城中还有七万军队,坚守待变也不是不可能,但好玩的皇帝那肯在这上头用心。他心平气静,还像平常一样白天睡觉,晚上爬起来。有时兴致来了,还穿着大红袍登上景阳楼眺望观赏城外的敌兵,有好几次差点让箭射着。他不肯闲着,又开始玩起打仗的游戏来。在宫中身着戎服,以金银作铠甲,遍插羽毛、宝石装饰。给他的马也穿上了银制的铠甲,又遍身插满了孔雀毛。他发给卫士,宫人们金玉做成的兵器,让他们互相乱打,有人假装被打死,就用门板抬出去,作为“厌胜”,打算用这种装神弄鬼的办法让敌人退兵。军士们看到皇帝如此荒唐,谁也不想给他打仗了。

东昏侯 - 本纪七记载

东昏侯宝卷,字智藏,高宗第二子也。本名明贤,高宗辅政后改焉。建武元年,立为皇太子。

永泰元年七月,己酉,高宗崩,太子即位。

八月,丁巳,诏雍州将士与虏战死者,复除有差。又诏辨括选序,访搜贫屈。庚申,镇北将军晋安王宝义进号征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南中郎将建安王宝夤为郢州刺史。冬,十月,己未,诏删省科律。

十一月,戊子,立皇后褚氏,赐王公以下钱各有差。

永元元年春,正月,戊寅,大赦,改元。诏研策秀才,考课百司。辛卯,车驾祀南郊。诏三品清资官以上应食禄者,有二亲或祖父母年登七十,并给见钱。癸卯,以冠军将军南康王宝融为荆州刺史。

二月,癸丑,以北中郎将邵陵王宝攸为南兖州刺史。是月,太尉陈显达败绩于马圈。夏,四月,己巳,立皇太子诵,大赦,赐民为父后爵一级。甲戌,以宁朔将军柳惔为梁、南秦二州刺史。

五月癸亥,以抚军大将军始安王遥光为开府仪同三司。六月,己酉,新除右卫将军崔惠景为护军将军。癸亥,以始兴内史范云为广州刺史。甲子,诏原雍州今年三调。秋,七月,丁亥,京师大水,死者众,诏赐死者材器,并赈恤。八月,乙巳,蠲京邑遇水资财漂荡者今年调税。又诏为马圈战亡将士举哀。丙午,扬州刺史始安王遥光据东府反。诏曲赦京邑,中外戒严。尚书令徐孝嗣以下屯卫宫城。遣领军将军萧坦之率六军讨之。戊午,斩遥光,传首。己未,以征北大将军晋安王宝玄为南徐、兖二州刺史。己巳,尚书令徐孝嗣为司空,右卫将军刘暄为领军将军。闰月,丙子,以江陵公宝览为始安王。虏伪东徐州刺史沈陵降,以为北徐州刺史。九月,丁未,以辅国将军裴叔业为兖州刺史,征虏长史张冲为豫州刺史。壬戌,以频诛大臣,大赦天下。辛未,以太子詹事王莹为中领军。冬,十月,乙未,诛尚书令、新除司空徐孝嗣,右仆射、新除镇军将军沈文季。乙巳,以始兴内史颜翻为广州刺史,征虏将军沈陵为越州刺史。

十一月,丙辰,太尉、江州刺史陈显达举兵于寻阳。乙丑,护军将军崔慧景加平南将军、督众军南讨事。丙寅,以冠军将军王鸿为徐州刺史。十二月,癸未,以前辅国将军杨集始为秦州刺史。甲申,陈显达至京师,宫城严警,六军固守。乙酉,斩陈显达,传首。丁亥,以征虏将军邵陵王宝攸为江州刺史。

二年春,正月,壬子,以辅国将军张冲为南兖州刺史。庚午,诏讨豫州刺史裴叔业。

二月,癸未,以黄门郎萧寅为司州刺史。丙戌,以卫尉萧懿为豫州刺史,征寿春。己丑,裴叔业病死,兄子植以寿春降虏。

三月,癸卯,以辅国将军张冲为司州刺史。乙卯,遣平西将军崔慧景率众军伐寿春。丁未,以新除冠军将军张冲为南兖州刺史。崔慧景于广陵举兵袭京师。壬子,右卫将军左兴盛督京邑水步众军。南徐州刺史江夏王宝玄以京城纳慧景。乙卯,遣中领军王莹率众军屯北篱门。壬戌,慧景至,莹等败绩。甲子,慧景入京师,宫内据城拒守。豫州刺史萧懿起义救援。夏四月,癸酉,慧景弃众走,斩首。诏曲赦京邑、南徐兖二州。乙亥,以新除尚书右仆射萧懿为尚书令。丙子,以晋熙王宝嵩为南徐州刺史。五月,乙巳,以虏伪豫州刺史王肃为豫州刺史。戊申,以桂阳王宝贞为中护军。己酉,江夏王宝玄伏诛。壬子,大赦。乙丑,曲赦京邑、南徐兖二州。戊辰,以始安王宝览为湘州刺史。六月,庚寅,车驾于乐游苑内会,如三元,京邑女人放观。戊戌,以新除冠军将军张冲为郢州刺史,守五兵尚书陆慧晓为南兖州刺史。秋,七月,甲辰,以骠骑司马张稷为北徐州刺史。八月,丁酉,以新除骠骑司马陈伯之为豫州刺史。甲申夜,宫内火。冬,十月,己卯,害尚书令萧懿。

十一月,辛丑,以宁朔将军张稷为南兖州刺史。甲寅,西中郎长史萧颖胄起义兵于荆州。十二月,雍州刺史梁王起义兵于襄阳。戊寅,以冠军长史刘绘为雍州刺史。

三年春,正月,丙申朔,合朔时加寅漏上八刻,事毕,宫人于阅武堂元会,皇后正位,阉人行仪,帝戎服临视。丁酉,以骠骑大将军晋安王宝义为司徒,新除抚军将军建安王宝夤为车骑将军、开府仪同三司。甲辰,以宁朔将军王珍国为北徐州刺史。辛亥,车驾祀南郊,诏大赦天下,百官陈谠言。

二月,丙寅,乾和殿西厢火。壬午,诏遣羽林兵征雍州,中外纂严。乙酉,以武烈将军胡元进为广州刺史。

三月,己亥,以骠骑将军沈徽孚为广州刺史。甲辰,以辅国将军张欣泰为雍州刺史。丁未,南康王宝融即皇帝位于江陵。癸丑,遣平西将军陈伯之西征。六月,京邑雨水,遣中书舍人、二县官长赈赐有差。萧颖胄弟颖孚起兵庐陵。戊子,曲赦江州安成、庐陵二郡。秋,七月,癸巳,曲赦荆、雍二州。甲午,雍州刺史张欣泰、前南谯太守王灵秀率石头文武奉建安王宝夤向台,至杜姥宅,宫门闭,乃散走。己未,以征虏长史程茂为郢州刺史,骁骑将军薛元嗣为雍州刺史。是日,元嗣以郢城降义师。八月,丁卯,以辅国将军申胄监豫州事。辛巳,光禄大夫张瑰镇石头。辛未,以太子左率李居士总督西讨诸军事,屯新亭城。九月,甲辰,以居士为江州刺史,新除冠军将军王珍国为雍州刺史,车骑将军建安王宝寅为荆州刺史。以辅国将军申胄监郢州,龙骧将军马仙琕监豫州,骁骑将军徐元称监徐州。是日,义军至南州,申胄军二万人于姑熟奔归。戊申,以后军参军萧璝为司州刺史,前辅国将军鲁休烈为益州刺史,辅国长史赵越尝为梁、南秦二州刺史。丙辰,李居士与义军战于新亭,败绩。冬,十月,甲戌,王珍国与义军战于朱雀桁,败绩。戊寅,宁朔将军徐元瑜以东府城降。青、冀二州刺史桓和入卫,屯东宫,己卯,以众降。光禄大夫张瑰弃石头还宫。于是闭宫城门自守。庚辰,以骁骑将军胡虎牙为徐州刺史,左军将军徐智勇为益州刺史,游击将军牛平为梁、南秦二州刺史。李居士以新亭降,琅邪城主张木亦降。义师筑长围守宫城。

十二月,丙寅,新除雍州刺史王珍国、侍中张稷率兵入殿废帝,时年十九。

帝在东宫便好弄,不喜书学,高宗亦不以为非,但勖以家人之行。令太子求一日再入朝,发诏不许,使三日一朝。尝夜捕鼠达旦,以为笑乐。高宗临崩,属以后事,以隆昌为戒,曰:“作事不可在人后!”故委任群小,诛诸宰臣,无不如意。

性重涩少言,不与朝士接,唯亲信阉人及左右御刀应敕等,自江祏、始安王遥光诛后,渐便骑马。日夜于后堂戏马,与亲近阉人倡伎鼓叫。常以五更就卧,至晡乃起。王侯节朔朝见,晡后方前,或际暗遣出。台阁案奏,月数十日乃报,或不知所在。二年元会,食后方出,朝贺裁竟,便还殿西序寝。自巳至申,百僚陪位,皆僵仆菜色。比起就会,匆遽而罢。

陈显达事平,渐出游走,所经道路,屏逐居民,从万春门由东宫以东至于郊外,数十百里,皆空家尽室。巷陌悬幔为高障,置仗人防守,谓之“屏除”。或于市肆左侧过亲幸家,环回宛转,周遍京邑。每三四更中,鼓声四出,幡戟横路,百姓喧走相随,士庶莫辨。出辄不言定所,东西南北,无处不驱人。高障之内,设部伍羽仪。复有数部,皆奏鼓吹羌胡伎,鼓角横吹。夜出昼反,火光照天。拜爱姬潘氏为贵妃,乘卧舆,帝骑马从后。著织成袴褶,金薄帽,执七宝缚槊,戎服急装,不变寒暑,陵冒雨雪,不避坑阱。驰骋渴乏,辄下马解取腰边蠡器酌水饮之,复上马驰去。马乘具用锦绣处,患为雨所沾湿,织杂彩珠为覆蒙,备诸雕巧。教黄门五六十人为骑客,又选无赖小人善走者为逐马,左右五百人,常以自随,奔走往来,略不暇息。置射雉场二百九十六处,翳中帷帐及步鄣,皆袷以绿红锦,金银镂弩牙,瑇瑁帖箭。郊郭四民皆废业,樵苏路断,吉凶失时;乳妇婚姻之家,移产寄室,或舆病弃尸,不得殡葬。有弃病人于青溪边者,吏惧为监司所问,推置水中,泥覆其面,须臾便死,遂失骸骨。

后宫遭火之后,更起仙华、神仙、玉寿诸殿,刻画雕彩,青灊金口带,麝香涂壁,锦幔珠帘,穷极绮丽。絷役工匠,自夜达晓,犹不副速,乃剔取诸寺佛刹殿藻井仙人骑兽以充足之。世祖兴光楼上施青漆,世谓之“青楼”。帝曰:“武帝不巧,何不纯用琉璃。”

潘氏服御,极选珍宝。主衣库旧物,不复周用,贵市民间金银宝物,价皆数倍。虎魄钏一只,直百七十万。京邑酒租,皆折使输金,以为金涂。犹不能足,下扬、南徐二州桥桁塘埭丁计功为直,敛取见钱,供太乐主衣杂费。由是所在塘渎,多有隳废。又订出雉头鹤氅白鹭缞。亲幸小人因缘为奸利,课一输十,郡县无敢言者。三年夏,于阅武堂起芳乐苑。山石皆涂以五采;跨池水立紫阁诸楼观,壁上画男女私亵之像。种好树美竹,天时盛暑,未及经日,便就萎枯;于是征求民家,望树便取,毁撤墙屋以移致之。朝栽暮拔,道路相继,花药杂草,亦复皆然。又于苑中立市,太官每旦进酒肉杂肴,使宫人屠酤。潘氏为市令,帝为市魁,执罚,争者就潘氏决判。

帝有膂力,能担白虎幢。自制杂色锦伎衣,缀以金花玉镜众宝,逞诸意态。所宠群小党与三十一人,黄门十人。初任新蔡人徐世檦为直阁骁骑将军,凡有杀戮,皆其用命。杀徐孝嗣后,封为临汝县子。陈显达事起,加辅国将军。虽用护军崔慧景为都督,而兵权实在世檦。及事平,世檦谓人曰:“五百人军主,能平万人都督。”世檦亦知帝昏纵,密谓其党茹法珍、梅虫儿曰:“何世天子无要人,但阿侬货主恶耳。”法珍等争权,以白帝。帝稍恶其凶强,以二年正月,遣禁兵杀之,世檦拒战而死。自是法珍、虫儿用事,并为外监,口称诏敕;中书舍人王咺之与相唇齿,专掌文翰。其余二十馀人,皆有势力。崔慧景平后,法珍封余干县男,虫儿封竟陵县男。及义师起,江、郢二镇已降,帝游骋如旧,谓茹法珍曰:“须来至白门前,当一决。”义师至近郊,乃聚兵为固守之计。召王侯朝贵分置尚书都座及殿省。又信鬼神,崔慧景事时,拜蒋子文神为假黄皞、使持节、相国、太宰、大将军、录尚书、扬州牧、钟山王。至是又尊为皇帝,迎神像及诸庙杂神皆入后堂,使所亲巫朱光尚祷祀祈福。以冠军将军王珍国领三万人据大桁,莫有斗志,遣左右直长阉竖王宝孙督战,呼为“王长子”。宝孙切骂诸将帅,直阁将军席豪发愤突阵死。豪,骁将,既毙,众军于是土崩,军人从朱雀观上自投及赴淮死者无数。于是闭城自守,城内军事委王珍国。兖州刺史张稷入卫京师。以稷为副,实甲犹七万人。帝乌帽袴褶,备羽仪,登南掖门临望。又虚设铠马斋仗千人,皆张弓拔白,出东掖门,称蒋王出荡。素好斗军队,初使宫人为军,后乃用黄门。亲自临陈,诈被创,使人舆将去。至是于阅武堂设牙门军顿,每夜严警。帝于殿内骑马从凤庄门入徽明门,马被银莲叶具装铠,杂羽孔翠寄生,逐马左右卫从,昼眠夜起如平常。闻外鼓叫声,被大红袍登景阳楼屋上望,弩几中之。众皆怠怨,不为致力。募兵出战,出城门数十步,皆坐甲而归。虑城外有伏兵,乃烧城傍诸府署,六门之内皆荡尽。城中阁道西掖门内,相聚为市,贩死牛马肉。帝初与群小计议,陈显达一战便败,崔慧景围城退走,谓义师远来,不过旬日,亦应散去,敕太官办樵米为百日粮而已。大桁败后,众情凶惧,法珍等恐人众惊走,故闭城不复出军。既而义师长围既立,堑栅严固;然后出荡,屡战不捷。帝尤惜金钱,不肯赏赐。法珍叩头请之,帝曰:“贼来独取我邪?何为就我求物!”后堂储数百具榜,启为城防;帝云拟作殿,竟不与。又催御府细作三百人精仗,待围解以拟屏除。金银雕镂杂物,倍急于常。王珍国、张稷惧祸及,率兵入殿,分军又从西上阁入后宫断之,御刀丰勇之为内应。是夜,帝在含德殿吹笙歌作《女儿子》。卧未熟,闻兵入,趋出北户,欲还后宫。清曜阁已闭,阉人禁防黄泰平以刀伤其膝,仆地。顾曰:“奴反邪?”直后张齐斩首送梁王。

宣德太后令曰:“皇室受终,祖宗齐圣,太祖高皇帝肇基骏命,膺录受图,世祖武皇帝系明下武,高宗明皇帝重隆景业,咸降年不永,宫车早晏。皇祚之重,允属储元;而禀质凶愚,发于稚齿。爰自保姆,迄至成童,忍戾昏顽,触途必著。高宗留心正嫡,立嫡惟长,辅以群才,间以贤戚,内外维持,冀免多难,未及期稔,便逞屠戮。密戚近亲,元勋良辅,覆族歼门,旬月相系。凡所任仗,尽慝穷奸,皆营伍屠贩,容状险丑,身秉朝权,手断国命,诛戮无辜,纳其财产,睚眦之间,屠覆比屋。身居元首,好是贱事,危冠短服,坐卧以之。晨出夜反,无复已极,驱斥氓庶,巷无居人。老细奔遑,置身无所。东迈西屏,北出南驱,负疾舆尸,填街塞陌。兴筑缮造,日夜不穷,晨构夕毁,朝穿暮塞。络以随珠,方斯巳陋;饰以璧榼,曾何足道!时暑赫曦,流金铄石,移竹艺果,匪日伊夜,根未及植,叶已先枯,畚锸纷纭,勤倦无已。散费国储,专事浮饰,逼夺民财,自近及远,兆庶恇患,流窜道路。府帑既竭,肆夺市道,工商裨贩,行号道泣。屈此万乘,躬事角抵,昂首翘肩,逞能橦木,观者如堵,曾无怍容!芳乐、华林,并立阛阓,踞肆鼓刀,手铨轻重。干戈鼓噪,昏晓靡息,无戎而城,岂足云譬!至于居丧淫宴之愆,三年载弄之丑,反道违常之衅,牝鸡晨鸣之慝,于事已细,故可得而略也。罄楚、越之竹,未足以言,校辛、癸之君,岂或能匹!征东将军忠武奋发,投袂万里,光奉明圣,翊成中兴。乘胜席卷,扫清京邑,而群小靡识,婴城自固,缓戮稽诛,倏弥旬月。宜速剿定,宁我邦家!可潜遣间介,密宣此旨,忠勇齐奋,遄加荡扑,放斥昏凶,卫送外第。未亡人不幸,骤此百罹,感念存没,心焉如割。奈何!奈何!”又令依汉海昏侯故事,追封东昏侯。茹法珍、梅虫儿、王咺之等伏诛。丰勇之原死。

史臣曰:汉宣帝时,南郡获白虎,获之者张武,言武张而猛服也。东昏侯亡德横流,道归拯乱,躬当翦戮,实启太平。推阉竖之名字,亦天意也。

赞曰:东昏慢道,匹癸方辛。乃隳典则,乃弃彝伦,玩习兵火,终用焚身。

东昏侯 - 读通鉴论记载

〖一〗

扬雄曰:“鸿飞冥冥,弋者何篡焉?”雄未能践其言也,若其言,则固可深长思也。冥冥者时也,飞者道也;鸿以飞为道,不待冥始飞也,而所以处冥者得矣。弋者之不篡,非有篡之之心,限于冥而罢其机牙也。苟有可篡,则于冥而篡之也滋甚。唯使弋者忘其篡之情,而后鸿以安于云逵,其以销弋者之情已久矣。

王敬则反,欲劫何胤为尚书令,散则长史王弄璋曰:“何令高蹈,必不从;不从,便应杀之举大事,先杀名贤,必不济。敬则乃止。夫胤何以得此于弄璋乎?至何点而尤危矣,崔慧景反,逼点召之,点弗能脱,唯日与谈佛义,不及军事。慧景败,东昏侯欲杀点,萧畅曰:点若不诱贼共讲,未易可量。”东昏乃止。点又何以得此于畅邪?点与胤之时冥矣,上有乱君,下有乱臣,而二子若罔知也,守其飞之恒而已。二子者,学于浮屠氏者也,而守其恒以自安于道,且若此矣,况君子之忠信为甲胄,礼义为干橹者乎!飞绝于地,而非有择地。故二子迫处于吴、越之闲,而不必浮海滨而居荒峤。飞无求于人而人自仰之。放杨、弄璋不必与相知,而曲为之护。乱君乱臣,弋之不可,而弋之之志自消。二子岂以飞为避弋之术哉?自翔于云路,而弋固莫能篡也。

故飞者,非怙之以不可篡也;冥者,非可乘以飞之机也。天下无道,吾有其道,道其所道,而兴天下无兴。然而道之不可废也,不息于冥,亦不待冥而始决也。持己自正,修其业而人心自顺,生死祸福,俟之天,听之世,己何知焉?是故扬雄氏之言。可深长思也,而非固为暗晦以图全之陋术也,愈于庄生曳涂之说远矣。

〖二〗

齐之逆,非曹、马、刘氏之比也;东昏之虐,非苍梧、郁林之比也;故萧衍虽篡,而罪轻于道成。乃自宋以来,天下之灭裂甚矣,一帝殂,一嗣立,则必有权臣不旋踵而思废之。伺其失德,则暴扬之,以为夺之之名。当扆之席未,今将之械已成。谢晦一启戎心,而接迹以兴者不绝,至于东昏立,而无人不思攘臂以仍矣。江祏也,刘暄也,萧遥光也,徐孝嗣也,沈文季也,陈显达也,崔慧景也,张欣泰也,死而不惩,后起而益烈,汲汲焉唯手刃其君以为得志尔。身为大臣,不定策于顾命之日,不进谏于失德之始,翘首以待其颠覆,起而杀之。呜呼!君臣道亡,恬不知恤,相习以成风尚,至此极矣!

拓拔氏闻风而起,元禧无故而乘其主之出猎,遂欲举兵以内乱。自有天地以来,人道之逆,未有甚于此时者也。能挽其狂波而扶名义于已坠者,顾不伟与!于是而萧懿独秉耿耿之忠,白刃临头而不易其节,弟衍说之而不听,张弘策说之而不听,徐曜甫说之而不听,祸将及矣,曜甫知之,劝其奔襄阳,而奋然曰:“自古皆有死,岂有叛走尚书令邪?”可不谓皎皎炎炎,天日在心,而山岳孤立者乎!沈庆之不忍废子业而死,犹有低回之心焉,懿则引领受刃,以全大臣之节,尤为烈矣。一人风之,而天下之心亦动。故目是以后,自非决志篡夺,不敢视嗣君如圈豚、旋拥立而旋执杀之,懿之为功于名教大矣哉!炀之者谢晦,扑之者懿也。晦罪滔天,而懿之功又岂可泯乎?

〖三〗

孟昶与刘裕同起,卢循寇逼而昶惧以死;萧颖胄与萧衍同起,萧璝兵逼江陵而颖胄惧以死;庸人轻动而丧其神守,裕与衍固不以其存亡为轻重也。乃昶、颖胄之无定情固矣,假令不死,而裕、衍之势成,昶、颖胄其能终匡晋、齐乎?抑知己之非裕、衍之敌而不争乎?昶且为刘毅,颖胄且为沈攸之也无疑;则其死也,又裕、衍之幸也。昶死而刘毅无援,颖胄死而衍安坐以有国;天下稍宁,免于兵争者五十余年,则颖胄之死,非徒衍之幸,抑天下之幸也。

颖胄之立南康王也,非衍志也,颖胄挟以制衍也。故于诸篡主,唯衍差为近正者有二:颖胄恇怯,欲请救于魏,其时元英方欲乘乱以袭襄阳,幸其主不从耳,而请援以挑之,是授国于索虏也。衍毅然曰:“丈夫举事,欲清天步,岂容北面请救戎狄?”则其视刘文静之引突厥以贻后患者为正矣。颖胄之立南康也,果不忘萧鸾之血祀乎?抑道成立顺帝、萧鸾立海陵之故智耳。已正君臣之分,而又夺而弑之,则君臣之道,遂沦丧而无余。衍之东下也,东昏已死于张稷之手,衍乃整勒部曲以入建康,自以宣德太后令承制受百僚之敬,而非受命于南康。南康王至姑熟,而衍已自立,未尝一日立于南康之廷。非己立之,未尝臣之,则视唐之奉代王而逼之禅也,又有闲矣。故曰视诸篡者为近正也。藉令颖胄不死,必阳奉南康以与衍争,而规灭衍以自篡;不胜,则北引索虏以残中国仅存之统,王琳之祸,颖胄先之矣。故颖胄之死,非徒衍之幸,抑天下之幸也。

乃若衍之恶不可掩者,则弑和帝是已。衍固欲置之南海,而沈约以危词动之,然衍以是恶约,夺其权而加以恶谥,则衍且有自艾之心矣。若颖胄之茸顽,而欲师道成、鸾之故辙,死而其慝隐耳,衍之所不屑也。

东昏侯 - 南朝篇

武帝萧赜年号永明,他在位十一年,大约占了萧齐的一半,这是一个毁誉参半的年代。

《南齐书》的作者萧子显在《良政传》中是这样评价的:“永明之世十许年中,百姓无鸡鸣犬吠之警,都邑之盛,士女富逸,歌声舞节,袨服华妆,桃花绿水之间,秋月春风之下,盖以百数。”

另一方面,北魏使臣宋矣在回答孝文帝“江南何如”的问题时,说:“萧氏父子无大功于天下,既以逆取,不能顺守;政令苛碎,赋役繁重;朝无股肱之臣,野有愁怨之民。其得没身幸矣,非贻厥孙谋之道也。”(《资治通鉴一百三十七卷》)

这完全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简直叫人不知何去何从。但是从他们的身份中我们可以看出一些端倪:萧子显是萧道成的孙子,萧赜的侄子,他当然要为自己的先人说好话;宋矣在面对自己的皇帝时,也自然不会给敌国以太高的评价。因此两人的说法,各有是处,也都失之偏颇。

先说好的一面。

萧赜算是一个对百姓还算仁慈的皇帝。永明三年五月有一道诏书说:“氓俗凋弊,于兹永久,虽年谷时登,而歉乏比室。凡单丁之身及茕独而秩养养孤者,并蠲今年田租。”(《南齐书本纪第三武帝》)大约就是免掉孤寡老人或只有一个壮劳力的家庭的田租。类似的诏书还能看到不少,应该对百姓是有些实际好处的吧。(废话几句,这两年,各省开始陆续免征农业税,个人看来这是相当值得称道的举措,当然,我对具体的细节以及实施的情况还不甚了解,其效果如何也许过几年再下结论比较合适)从另外一个细节上也能看出这一点来:永明四年,冠军将军、马军主陈天福因在讨伐富阳人唐宇之的叛乱中烧掠百姓被处死——处理如此严厉,似乎历史上类似的例子不多。

武帝对宗室也是不错,永明年间基本没有发生刘宋末年统治集团内部自相残杀的事情。这首先应该归功于萧道成,他在临终时告诫武帝说:“宋氏若非骨肉相残,它族岂得乘其弊!汝深诫之!”(《资治通鉴一百三十六卷》)武帝也基本上遵守了这句遗嘱。长沙王萧晃喜欢使勇斗狠,有一回他违反了亲王左右捉刀不得超过四十人的限制,携带了可供数百人使用的武器进京,被检查人员发现后也不过丢到长江里敷衍了事。武帝大怒,本想重办,在豫章王萧嶷的苦劝下也就作罢了。两人间的兄弟情谊也没有因为这事受到多大影响,有一次萧晃陪同武帝出猎,在马上持枪刺枯木,深到几个人都拔不出来。武帝能让这样一位勇力过人的兄弟手持兵刃陪同左右,看来对他还是有充分信任的。

当然,这方面也无法那么尽善尽美,永明年间还是发生过鱼复侯萧子响和官军对抗被杀的事。萧子响是武帝四子,也是个莽汉,他以巴东王出任荆州刺史时,左右持刀的安排了六十人,还打算私自购买武器。他的属员向朝廷禀报了此事,他一怒之下就杀了那个上奏的。武帝先是派人准备将他带回建康,不料却引发了冲突,第二次派军队前往才擒杀萧子响。不论是因为前朝的例子让萧子响害怕而做出错误决定的,还是武帝派去的人处理不当,总之,武帝在位期间,宗室就出了这么一个倒霉蛋,其他的王爷还是能在温柔乡中充分享受血统给他们带来的荣华富贵,尽管这样的日子并不那么长。

永明年间还是一个思想活跃,文化昌明的时期。这方面,武帝次子竟陵王萧子良是一个重要人物,他的王府中可以算是高朋满座,胜友如云了。其中尤以范云、萧衍、沈约等人为代表,他们号称“西邸八友”,或称“竟陵八友”,正是他们开始将四声用于诗文之中,世称“永明体”。这是文学史上的大事,值得记上一笔。八友之外,萧子良座上还有一位著名的无神论家范缜,他在《神灭论》中将形与神比作刀和锋利,“未闻刀没而利存,岂容形亡而神在哉!”当时有不少人,甚至萧子良亲自上阵都无法驳倒他,只好采取利诱的办法,劝他放弃无神论,这样至少可以做到中书侍郎,更是被范缜嗤之以鼻:“使范缜卖论取官,已至令、仆矣,何但中书郎邪!”这么看来,当时学术上的自由讨论是没有问题的,不必担心像后世满清大兴文字狱时一样动则因言获罪。范缜本人尚书殿中郎的官还是可以照样做,只不过晋升比较困难罢了;萧子良也没有禁止他进入西邸,更没有迫害他。

好事大抵就是这些了,下面是糟糕的一面。

宋矣说南齐“朝无股肱之臣”,的确不假。萧道成生萧赜时年仅十四岁,(虽说是在“万恶的旧社会”,不过这也太早了点吧,活该萧道五十六岁就一命呜呼……)南齐立国时萧赜已经四十了,他便自恃与父亲“同创大业”,遇事不免常常独断专行。散骑常侍荀伯玉曾因此向萧道成参过一本,高帝大怒,杀了萧赜的亲信张景真,萧赜的太子之位也险些不保,武帝一即位,就找了个借口把他杀了。(白痴……高官厚禄养起来,就算只为收买人心也必杀了强)一同倒霉的还有五兵尚书垣崇祖,他是个良将,屡破魏军,颇有战功,只因与荀伯玉关系密切就丢了性命。此外,车骑将军张敬儿也死得莫名其妙,他曾告诉别人自己梦中全身发热,又梦见故乡村中的树长到和天一样高。武帝就认为他有野心,也把他杀了,却不曾想想既然傻到这样的梦也到处乱说,可见张敬儿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莽夫罢了。总之,因为这样的小事随便杀大臣,萧赜还是缺乏明君应有的气度。

再看看他用的人。武帝时,掌握实权的是四个中书舍人,尤其是茹法亮和吕文显,这两个人的“事迹”在《南齐书幸臣传》中都好找到的。地方官员调动时,若想谋个肥差,就得“孝敬”他们,以致茹法亮有这么一句名言:“何须求外禄!此一户中,年办百万。”国子监祭酒王俭曾利用天象变化上书说“文显等专权徇私,上天见异,祸由四户”。(《资治通鉴一百三十六卷》)武帝对他的话虽然很赞赏,却没有照办。永明七年(489年)王俭死后,连能说这些话的人都没有了。

“野有愁怨之民”也并非失实。高帝即位后曾下令检定黄籍(就是现在的户口普查),由于工作量大,一直持续到了武帝时。永明三年(485年),吕文度建议违反黄籍制度的百姓统统去充军,上面提到的唐宇之正是利用对这个举措的民怨起事的。(他走的也是邪教的路子,不知和天师道孙恩有什么关联,没有查到)直到永明八年(490年)武帝才诏令“自宋升明以前,皆听复注,其有谪役边疆,各许还本”。那些一开始就被迫去戍卫淮河前线的人,有的已经充军十多年了。

总体上看来,永明年间的情况,至少还是过得去的,宋矣的结论未免太过苛刻,然而他这一句“其得没身幸矣,非贻厥孙谋之道也”却真的不幸言中了。萧齐的事情,就坏在了武帝的接班人身上。

东昏侯 - 相关诗句

东昏侯

刘宁

三殿谁摇九子铃,惊风不醒锁春深。

至尊屠肉荒唐事,天理难容败国君。

注:东昏侯,即萧宝卷,南齐废帝。他凶暴残忍,诛杀无已,屠毒生灵,是历史上最有名的暴君。公元501年,被宗室萧衍起兵所杀,年仅19岁。在位时,他不惜重金为爱妾潘妃建筑神仙、永寿、玉寿三殿。将庄严寺的九子铃等全部拿来装饰潘妃的宫殿。他让潘妃乘车,自己着绛衫跟在后面,招摇过市;他走马射雉,放鹰逐犬,不分昼夜;他在苑中立店肆,以潘妃为市令,自己任市吏录事,日游市中,碰到有争斗喧闹者,他亲自扭送潘妃处罚;他开渠立埭,亲自划船,埭上设店,“至尊屠肉,潘妃沽酒”;他打鼓蹋围,沿途警跸,围猎之处,尽皆驱除,遇临产之妇,亦遭剖腹,有病危之老道,不免箭篓。真的荒唐至极,纵观暴君,莫过于此。

东昏侯 - 萧宝卷

齐废帝(东昏侯)萧宝卷(483年-501年),字智藏,南齐的第六代皇帝;为齐明帝萧鸾第二子。东昏侯也是被认为是中国历史上最为昏庸荒淫的皇帝之一。萧宝卷的生母刘惠端(萧鸾的正妻)早亡,由潘妃抚养。他年少时不喜读书,以捕老鼠为乐。

499年,萧宝卷在萧鸾死后即位,并且封潘妃之侄女潘玉奴为贵妃。萧宝卷性格内向,很少说话,不喜欢跟大臣接触,常常出宫闲逛,每次出游都一定要拆毁民居、驱逐居民,并且兴建仙华、神仙、玉寿诸殿,并且大量赏赐臣下,造成国家的财政困难。而且萧宝卷也杀害不少的大臣,即位之后便杀害顾命大臣右仆射江祐、司空徐孝嗣、右将军萧坦之、领军将军刘喧等人。也由于萧宝卷的昏暴,导致发生始安王萧遥光、太尉陈显达与将军崔景慧先后起兵叛乱,但都兵败被杀。

萧宝卷平定叛乱之后更加昏暴,除了与潘玉奴、宦官梅虫儿等人日夜玩乐之外,并且派人毒杀平定叛乱最力的尚书仆射萧懿,结果导致萧懿之弟萧衍发兵进攻建康,并且改立南康王萧宝融于江陵称帝;萧宝卷就在萧衍发兵进攻建康的动乱中,被将军王珍国所杀。

之后萧宝卷被废为涪陵王,萧衍将其降为东昏侯。

东昏侯 -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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