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锜

刘锜 中国南宋抗金将领。字信叔。秦州成纪(今甘肃天水)人。出身将门,少时从军征战。南宋初,为泾原经略使。建炎四年(1130),率泾原军参加富平(今属陕西)战役。富平战后,将领多人降金。刘锜奉张浚命讨伐叛军,因后路吃紧,被迫撤退,遂降职。后召回临安府(今浙江杭州),任权提举宿卫亲军。十年,任为东京(今河南开封)副留守 。他率八字军等 近两万人及全军家 属沿水路北上 ,到顺昌府(今安徽阜阳),得悉金朝已毁约重占东京。他和知府决定守城御敌。金统帅完颜宗弼以大军进攻,刘锜大败金军。十一年,奉调增援淮南,与王德、杨沂中等军在庐州(今安徽合肥)东南的拓皋镇大破金军。宋廷决心求和,诸军都奉命撤退。以后,刘锜曾任知荆南府(今湖北江陵),在江陵兴修水利。三十一年,金又侵宋,宋任刘锜为江、淮、浙西制置使,节制诸路军马,驻扬州,直接指挥淮东军事,扶病率军与金军相持。

刘锜 - 个人简介

姓名:刘锜
字:信叔
历史地位:中国南宋抗金将领
籍贯:秦州成纪(今甘肃天水)人

刘锜 - 人物历史

徽宗宣和年间(1119~1125年),刘锜由高俅推荐入朝,担任阁门祗后。宋高宗继位后,特授他阁门宣赞舍人,知岷州,为陇右都护,成为专门对西夏作战主力部队的一名指挥官。由于他作战勇敢,夏人畏之如虎,就连夏国境内的妇女儿童都知道他的威名。据史载,“夏人儿啼,辄怖之曰:‘刘都护来!’”小娃娃就立马不敢再哭了。当张浚代表朝廷宣抚陕西时,看到刘锜是个奇才,任命他担任泾原经略使兼知谓州(今甘肃平凉)。富平之战失利后,他率部退驻德顺军。不久金兵攻打谓州,部将李彦琦降金,谓州失守。为此,刘锜被降职为知锦州兼延边安抚。绍兴三年(1133年)复职,担任宣抚司统制,与吴玠分别负责守卫陕西和四川。以后又被召入京城,任江东路副总管。六年(1136年),提举宿卫亲军。刘锜还把王彦部下前护副军(即八字军)和解潜部下的骑兵整编为前、后、左、右、中、游奕6军,每军各编1000人,分由12位将领指挥,经过严格训练,成为一支精锐的野战军。十年(1140年)五月,金主撕毁与宋朝签定的和平协议,向南宋大举侵犯。刘锜当时正担任东京(今河南开封)副留守、节制军马。他分析金兵南下必然要首先占领东京,再而进攻顺昌(今安徽阜阳)。刘锜根据这一判断,就预先率领3000人退守顺昌,准备在此死守,以阻止金兵继续南犯。为了坚定将士们的守城决心,他派人把颖河等水道的所有船只凿穿并沉入河中,向广大官兵们表示“破釜沉舟”,不留退路,只有决一死战才是唯一的出路。又将自己和部将们的家属安置在寺庙中,四周堆放柴草,派兵守护,并对卫兵们说,如果城池失守,就从他的家属居住的地方放火烧起,不让一户家属落入金人的手中。“于是军士皆奋,男子备战守,妇人砺刀剑,争呼跃曰:‘平时人欺我八字军,今日当为国家破贼立功。’”顺昌被数倍于守军的金兵围攻4昼夜,将士们同仇敌忾,浴血奋战,誓死与城池同在,经过无数次血战,杀敌不计其数,城池完好无损,非常成功的完成了这次以少胜多、以弱制强的战略阻击任务。

金兀术得知顺昌失利,立即亲自率领10万大军增援。刘锜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决定智取。部将曹成等2人在得到刘锜面授机宜后,便率部去迎击金兵,但未经几个回合,2人便假装坠马被金兵俘获。金主在审问时,曹成按照刘锜事先所编造的话回答说:“刘锜是太平边帅子,喜声伎,朝廷以两国讲好,使守东京图逸乐耳。”金兀术根据口供判定刘锜是一个花花公子,很看不起他,认为这样的将领不堪一击,所以就不带攻城重武器,轻装前进,直逼顺昌城外扎营,连亘15里,全军毫无戒备思想。而这边刘锜也按兵不动,只是先派人悄悄的在颖河中投毒,数日后金兵多数病倒,失去战斗力大半。刘锜认为时机已到了,他组织一支队伍,人人手持长柄斧和长把标枪,排在阵地的前列,专砍敌人首先冲过来的骑兵的马腿。而待骑兵倒地后,再用标枪刺杀,结果大破金军的所谓“铁浮图”和“拐子马”(骑兵军)。经此一战大败金兵,刘锜的威名也在全军中传开,“顺昌之战”也被金兵视为恐怖的末日。第二年,金兀术再次率大军南侵江淮地区,宋廷也再次命令刘锜率军迎战。刘锜仍然运用顺昌战役的打法,首先大破金军的铁骑兵,一经接触,金兵们就惊呼“此顺昌旗帜也”,便抱头鼠窜逃命。但是,此次大捷,不仅未能给刘锜带来好运,却反而遭到朝廷主和派的妨恨,被派往荆南府、潭州(今湖南长沙)任地方官。

绍兴三十一年(1161年),金主又调60万大军南犯,在出发前分配作战任务时,攻打宋军各将领的任务都一一落到实处,唯有攻打刘锜一部的作战任务,全军无一人敢于应声接受。金主完颜亮气愤得咬牙切齿,决定亲带大军与刘锜决战。当时刘锜担任江、淮、浙西制置使,节制诸路军马,总指挥部设在清河口。金兵这次不敢怠慢,采用毛毡裹船运粮,刘锜则派游泳好手潜入水中凿沉金人的粮船。金军一面留精兵与刘锜相对抗,另以重兵转入淮西。属刘锜节制的大将王权却被金大军吓倒,不听调遣,不战而逃,彻底破坏了刘锜的作战布署,不得不暂时退守扬州。金军也派万户高景山进攻扬州,两军在皂角林,经过一番激战,高景山被打死,并俘虏数百人。不幸此时刘锜身染重病,只得留侄儿刘汜率1500人扼守瓜州渡口,命部将李横率8000人固守扬州城,自己暂赴镇江养病。宋廷任命知枢密院事叶义向总指挥江淮战役,他首先来到镇江,见到刘锜已经病重不起,就临时任命李横代理刘锜的指挥权,可是,当金兵直逼瓜州时,刘汜首先败退,李横孤军不能抵挡,左军统制魏友、后军统制王方战死,刘锜一手训练而又身经百战的一支铁军就这样几乎全军覆没。刘锜本人被召还京城,暂时安排在试院内闲住,等待处理。次年绍兴三十二年(1162年)闰二月,刘锜“呕血数升而卒。赠开府仪同三司”,后谥“武穆”。

刘锜 - 父亲

父刘仲武,熙宁时补官,积功为泾原路第一将、熙河路兵马都监。元符二年(1099),从王赡占领邈川城(今青海乐都南),建为湟州,刘仲武以功任河州(今甘肃东乡西南)知州。崇宁四年(1105),随高永年西征失利,降为西宁都护。大观二年(1108),从童贯征西,招降羌王臧征仆哥,收复积石军(今贵德西),以功受到宋徽宗召见,九子“悉命以官”。后历任西宁州、渭州(今甘肃平凉)、熙州(今临洮)、秦州知州,侍卫亲军步军副都指挥使等职,领泸川军节度使。宣和二年(1120)死于熙州知州任上。刘仲武九子,以刘锡、刘锜最知名。

刘锜 - 早期伐西夏

开始随父亲刘仲武征讨时,有一次衙门的水斛满了,刘锜以箭射之,拔箭后水漏出,又以一箭射中漏洞堵住了水,人们都佩服他的箭法精奇。
宋徽宗宣和年间,由高俅推荐特授阁门祗候。
宋高宗即位,录用刘仲武的后人,刘锜方得召见,宋高宗奇之,特授阁门宣赞舍人,派遣为岷州知州、陇右都护。在和西夏的战争中多次获胜,西夏人小孩儿啼哭,父母用「刘都护来!」吓唬,可以止啼。

刘锜 - 抗金

西军泾原军
张浚在陕西作宣抚使时,一见刘锜就以其才能为奇,任命他担任泾原经略使兼知谓州(今甘肃平凉)。富平之战失利后,不久多名宋将因赵哲、曲端被杀的原因降金。慕洧以庆阳叛,攻环州。金兵攻打渭州。张浚命刘锜救渭州。刘锜留李彦琪守环州,但李彦琪降金,环州失守。刘锜率部退驻德顺军,为此被降职为知绵州兼沿边安抚使。
绍兴三年(1133年)复官,为宣抚司统制。金人攻拔和尚原,乃分守陕、蜀之地。会使者自蜀归,以刘锜名闻。召还,除带御器械,寻为江东路副总管。
接管八字军
绍兴六年(1136年),权提举宿卫亲军。帝驻平江,解潜、王彦两军交斗,俱罢,命刘锜兼将之。刘锜因请以前护副军及马军,通为前、後、左、右、中军与游奕,凡六军,每军千人,为十二将。前护副军,即王彦「八字军」。於是刘锜始能成军,扈从赴金陵。
绍兴七年(1137年),帅合肥;绍兴八年(1138年),戍京口。绍兴九年(1139年),擢果州团练使、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主管侍卫马军司。

刘锜

刘锜 - 主要战役——顺昌之战

南宋初抗金的重要战役之一,由著名抗金将领刘锜指挥,是历史上一次著名的以少胜多的城邑防御战役。整个战

役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从1140年5月25日至6月1日,历时6天,经过3次战斗,击溃金军的前锋部队;第二阶段从6月7日至6月12日,历时6天,刘锜率全城军民与兀朮亲自率领的金军主力决战,取得了顺昌保卫战的最后胜利。绍兴十年(1140年),按完颜昌和秦桧的第一次绍兴议和,金人归还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和南京应天府三京,刘锜被任命为东京副留守,节制所部八字军三万七千人出发。益殿司三千人,皆携其家眷,将领驻於东京开封,家眷则留顺昌。刘锜自临安溯江绝淮,凡二千二百里。至涡口,刚要坐下吃饭,暴风拔坐帐,刘锜说:「此贼兆也,主暴兵。」即下令兼程而进。五月,还未至顺昌,在离顺昌三百里处时,金兀术已经撕毁合约重新开战。
刘锜与将佐舍舟陆行,先到顺昌城中。五月庚寅(阳历6月3日),谍报金兀术已经占领东京开封。知府事陈规见刘锜问计,刘锜说:「(顺昌)城中(如果)有粮,则能与君共守。」陈规曰:「有米数万斛。」刘锜曰:「可矣。」这时八字军所部选锋、游奕两军及老稚辎重,相去尚远,刘锜遣骑接应,半夜四鼓乃至。到了凌晨得报,金骑已经到了陈州。
刘锜与陈规商议敛兵入城,专心守御,人心乃安。刘锜召诸将计事,都说:「金兵不可敌也,请以精锐为殿,步骑遮老小顺流还江南。」刘锜不以为然:「吾本赴官留司,今东京虽失,幸全军至此,有城可守,奈何弃之?吾意已决,敢言去者斩!」只有一个外号「夜叉」的部将许清说:「太尉奉命副守汴京,军士扶携老幼而来,今避而走,易耳。然欲弃父母妻子则不忍;欲与偕行,则敌翼而攻,何所逃之?不如相与努力一战,于死中求生也。」与刘锜意见相合。刘锜大喜,凿沉所有的舟船,表示不会带着家眷逃走,一定要决一死战。刘锜把家眷置于寺中,把柴薪积於门口,告诉守兵说:「脱有不利,即焚吾家,毋辱敌手也。」分命诸将守诸门,派侦察兵去斥堠,募当地人为间探。於是军心大涨,男子备战守,妇人磨刀剑,要和金兵决战顺昌:「平时人欺我八字军,今日当为国家破贼立功。」
当时守备一无可恃,刘锜在城上亲自督厉,取伪齐所造痴车,以轮辕埋城上;又撤掉平民住户的窗扉,用物堵住;城外有民居数千家,都烧光坚壁清野。准备了六日,大致完毕,而金兵游骑已涉颍河至城下。五月壬寅(阳历6月15日),金人包围顺昌,刘锜先於城下设伏,擒千户阿黑等二人,审问得到消息:「韩将军营白沙涡,距城三十里。」刘锜于是夜遣千余人攻金国汉人万夫长韩常的部队,连战,杀虏颇众。不久三路都统葛王完颜褎以兵三万,与龙虎大王完颜突合速同时兵临城下。刘锜下令开诸门,金人却狐疑不敢近城。
当初准备防守时,刘锜命令在城边筑羊马垣,在垣上打洞为门。到了这个时候,刘锜与许清等躲在羊马垣后面列阵,金人放箭,不是从羊马垣的上面射到城墙上,就是射在垣上,都没用。刘锜则用破敌弓(机械床弩)辅以神臂弓、强弩(人力强弩),自城上或垣门射敌,射死很多金兵,敌稍却。刘锜又以步兵邀击,金步兵被赶入河中淹死者不可胜计,金骑兵被歼灭数千。宋廷此时特授刘锜鼎州观察使、枢密副都承旨、沿淮制置使。
这时顺昌受围已四日,金兵越来越多,移兵营到东村,距顺昌城二十里。刘锜遣骁将阎充募敢死队五百人,夜里去劫营。这天夜里,天将要下雷雨,不时闪电漫天,阎充率五百敢死队,看见头发扎辫子的就当成女真人杀死。金兵不得不败退十五里。刘锜又募百人敢死队去增援阎充,有人要求口里衔枚噤声,刘锜笑答用不着:「无以枚也。」命令砍竹子做成市井小儿用来游戏发声的玩具,每人带一个有用,直冲金营。金营里一片漆黑,闪电亮的时候敢死队员都奋击,闪电停则敢死队员都藏起来不动,金兵于是大乱。百人敢死队吹「嘂」为号集合并配合,金兵被搞得晕头转向,终夜自战,结果一夜下来积屍盈野,退军老婆湾。
金兀术在开封听说了这事,就亲自出马,在淮宁留了一宿,治战具,备粮草,不七日即亲来顺昌。刘锜听说金兀术本人来了,就召集诸将於城上想对策。有人说现在已经屡战屡捷,应该见好就收,坐船全军回南方了事。刘锜说不行:「朝廷养兵十五年,正为缓急之用,况已挫贼锋,军声稍振,虽众寡不侔,然有进无退。且敌营甚迩,而兀术又来,吾军一动,彼蹑其後,则前功俱废。使敌侵轶两淮,震惊江、浙,则平生报国之志,反成误国之罪。」众将都感动思奋说:「惟太尉命。」
方大战时,兀术被白袍,乘甲马,以牙兵三千督战,兵皆重铠甲,号「铁浮图」;戴铁兜牟,周匝缀长檐。三人为伍,贯以韦索,每进一步,即用拒马拥之,人进一步,拒马亦进,退不可却。官军以枪标去其兜牟,大斧断其臂,碎其首。敌又以铁骑分左右翼,号「拐子马」,皆女真为之,号「长胜军」,专以攻坚,战酣然後用之。自用兵以来,所向无前;至是,亦为刘锜军所杀。战自辰至申,敌败,遽以拒马木障之,少休。城上鼓声不绝,乃出饭羹,坐饷战士如平时,敌披靡不敢近。食已,撤拒马木,深入斫敌,又大破之。弃屍毙马,血肉枕藉,车旗器甲,积如山阜。

刘锜 - 主要战役——柘皋之战

十一年,兀术复签两河兵,谋再举。帝亦测知敌情,必不一挫遂已,乃诏大合兵於淮西以待之。金人攻庐、和二州,錡自太平渡江,抵庐州,与张俊、杨沂中会。而敌已大入,刘锜据东关之险以遏其冲,引兵出清溪,两战皆胜。行至柘皋,与金人夹石梁河而阵。河通巢湖,广二丈,錡命曳薪垒桥,须臾而成,遣甲士数队路桥卧枪而坐。会杨沂中、王德、田师中、张子盖之军俱至。
翌日,兀术以铁骑十万分为两隅,夹道而阵。王德薄其右隅,引弓射一酋毙之,因大呼驰击,诸军鼓噪。金人以拐子马两翼而进。王德率众鏖战,沂中以万兵各持长斧奋击之,敌大败;刘锜与王德等追之,又败於东山。敌望见曰:「此顺昌旗帜也。」即退走。


刘锜驻和州,得旨,乃引兵渡江归太平州。时并命三帅,不相节制。诸军进退多出於张俊,而刘锜以顺昌之捷骤贵,诸将多嫉之。张俊与杨沂中为腹心,而与刘锜有隙,故柘皋之赏,刘锜军独不与。
居数日,议班师,而濠州告急。张俊与杨沂中、刘锜趋黄连埠援之,距濠六十里,而南城已陷。杨沂中欲进战,刘锜谓张俊曰:「本救濠,今濠已失,不如退师据险,徐为後图。」诸将曰:「善。」三帅鼎足而营,或言敌兵已去,刘锜又谓曰:「敌得城而遽退,必有谋也,宜严备之。」张俊不从,命杨沂中与王德将神勇步骑六万人,直趋濠州,果遇伏败还。
迟明,刘锜军至藕塘,则杨沂中军已入滁州,张俊军已入宣化。刘锜军方食,张俊至,曰:「敌兵已近,奈何?」刘锜曰:「杨宣抚兵安在?」俊曰:「已失利还矣。」刘锜语张俊:「无恐,錡请以步卒御敌,宣抚试观之。」刘锜麾下皆曰:「两大帅军已渡,我军何苦独战?」刘锜曰:「顺昌孤城,旁无赤子之助,吾提兵不满二万,犹足取胜;况今得地利,又有锐兵邪?」遂设三覆以待之。俄而张俊至,曰:「谍者妄也,乃戚方殿后之军尔。」刘锜与张俊益不相下。
一夕,张俊军士纵火劫刘锜军,刘锜擒十六人,枭首槊上,余皆逸。刘锜见张俊,张俊怒谓刘锜曰:「我为宣抚,尔乃判官,何得斩吾军?」刘锜曰:「不知宣抚军,但斩劫砦贼尔。」张俊曰:「有卒归,言未尝劫砦。」呼一人出对。刘锜正色曰:「錡为国家将帅,有罪,宣抚当言於朝,岂得与卒伍对事?」长揖上马去。已,皆班师,张俊、杨沂中还朝,每言岳飞不赴援,而刘锜战不力。秦桧主其说,遂罢宣抚判官,命知荆南府。岳飞奏留刘锜掌兵,不许,诏以武泰之节提举江州太平观。
刘锜镇荆南凡六年,军民安之。魏良臣言刘锜名将,不当久闲。乃命知潭州,加太尉,复帅荆南府。江陵县东有黄潭,建炎间,有司决水入江以御盗,由是夏秋涨溢,荆、衡间皆被水患。刘锜始命塞之,斥膏腴田数千亩,流民自占者几千户。诏刘锜遇大礼许奏文资,仍以其侄汜为江东路兵马副都监。

刘锜 - 评价

宋廷赠开府仪同三司,赐其家银三百两,帛三百匹。
刘锜慷慨深毅,有儒将风。金主亮之南也,下令有敢言锜姓名者,罪不赦。枚举南朝诸将,问其下孰敢当者,皆随姓名其答如响,至锜,莫有应者。金主曰:「吾自当之。」然锜卒以病不能成功。世传錡通阴阳家行师所避就,锜在扬州,命尽焚城外居屋,用石灰尽白城壁,书曰:「完颜亮死於此。」金主多忌,见而恶之,遂居龟山,人众不可容,以致是变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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