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平

吴敬平,1972年1月份进入四川省体工队, 1991年8月1日调任为为国家乒乓球队男子队教练,在国家队已经辛勤耕耘了二十多个年头,他的弟子马琳、王皓均取得过出色的赛绩。

2018年5月20日,吴敬平所著《乒乓球有意思》发布。

个人简介

姓名:吴敬平

出生地:四川省隆昌县界市镇

项目:乒乓球

注册单位: 国家体育总局乒羽中心

职位: 男队教练

弟子:马琳王皓 许昕 樊振东

生平经历

1972年1月—1981年7月 四川省体工队乒乓球运动员

1981年7月—1983年7月 天津教练员专修科读书

1983年7月—1987年11月 四川省体工队乒乓球队教练员

1987年11月—1990年5月 科威特海滩俱乐部教练

1990年6月—1991年7月 四川省体工队乒乓球队领队

1991年8月执教 国家乒乓球队教练

体育人生

吴敬平被外国媒体成为乒乓球界的“金牌教练”,因为他培养过五个乒乓球世界冠军。小时候,因为父母都是搞教育的,吴敬平一直觉得自己将来会走读书这条路。可那是一个没有选择的年代,1966年他小学毕业,当时整个中国正遭遇浩劫,中学校长的父亲被划成了走资派,吴敬平在家一待就是三年,然后上了一个“戴帽子”的初中班(小学办初中班),1972年1月份进入四川省体工队(否则2月8日就要下乡),打球没进过国家队,更没有显赫的运动成绩,退役后便留在省队做教练……履历如此平凡。然而,1991年国家队的一纸调令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歪打正着”的体育路竟然成就了吴敬平。

1991年千叶世乒赛后,蔡振华临危受命,重建男队教练班子。“其实,我和老蔡并不熟,但我跟他在江苏的教练杨光焱认识,1985年我们曾一起到瑞典观摩第38届世乒赛,前后20多天一直待在一起,聊得比较多。回国后,1985、86年,我到无锡青少年训练基地帮杨光焱搞过两个冬训,可能给他留下了比较深的印象。”吴敬平说。

当时,男队教练组始终差一个人,调过四川的成应华,但他马上要出国了。当吴敬平听说国家队要调他去当教练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我都傻了,感觉特别突然。那时候,还是说到二队当教练。领导跟我说,你必须要去,因为成应华没去,如果我再不去,就显得四川对国家队工作不够支持。”可吴敬平很犹豫,尽管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但他心里发虚,他给杨光焱打电话。杨教练告诉他,尽管去干,要相信自己的能力。

1991年8月1日,吴敬平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个日子,这天他到国家队报到。“当时全国上下似乎对乒乓球都非常失望,我抱的心态就是做铺路石,搞不好被人家骂再回头嘛。国家队过去是一个讲究资历的地方,1991年10月份全国锦标赛时,好多人都说我们这届教练班子是最年轻,资历最浅的一届。对于我进国家队,很多人也颇有微词,说我不行,在省里男女队都不让我当教练,只能去做领队(1987年,吴敬平曾去科威特援外两年,回到省里没有合适的位置,便干了一年领队),到国家队做教练完全是误人子弟。”怀疑的目光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刀戳在吴敬平的背上,“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那时候他最欣赏这句话。竞技体育要用成绩说话,要获得别人的信任,就必须脚踏实地地干出点成绩。当人别无选择时,身上所爆发出的潜能是不可估量的,现在怎么样并不代表将来也怎么样。“我相信你,你就放心干吧。”老蔡的这番话更是让吴敬平坚定了信念,“我知道老蔡当时也顶着很大的压力,如果我干不好也会给他脸上抹黑。”

到国家队的第一个星期,吴敬平连一句话都不敢跟运动员说,一直在旁边默默地看,老蔡跟队员讲话时,他就在旁边专心地听,大概持续了有一个星期,才慢慢开始跟队员沟通。“我从老蔡,包括队员身上都学到很多东西,那时候不懂就问,始终没感觉我是教练就怎么样。”吴敬平深知,教练与运动员是一个教学相长的过程。“那几年训练真是非常辛苦,我不讲任何条件,给什么队员就带什么队员,我组里基本都是没人要的队员,当时只有吕林拿过41届世乒赛的双打亚军。”那段日子,只要组里的队员想要练,吴敬平就陪他们练,加班加点成了家常便饭,在每天的训练日记中,他密密麻麻写满了训练感受。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吕林拿了双打冠军,吴敬平才稍稍缓了一口气。

1992年9、10月份国家体委群体司小球处搞活动,让吴敬平和华正德一起去广西讲课。吴敬平觉得心里没底,华正德告诉他:“没事,我先讲,你听着,心里就有数了。”因为奥运会前扬州封闭训练时,吴敬平抓吕林比较多,他就讲了一些直板训练方面的内容。讲完课,华正德对他说,我又重新认识你了,第一,感觉你口才不错,讲课效果挺好;第二,没想到你直板反打还不错。回来以后,华正德跟别人说起这事,吴敬平“教授”的外号就从那个时候叫起来了。“其实,我性格比较内向,不太善于跟人交流。我也没觉得自己讲得有多好,因为干的就是这个工作,自己钻进去了,很多东西自然就能表达出来。说我是u2018教授u2019,那是因为我戴了个眼镜,假装斯文,我口才不好,就是嗓门比较大。”吴敬平笑着说。但他对于业务确实肯于钻研,平时训练,他都是自己做统计,每个球几个来回,起码统计到三个回合以上,一个球一个球地写,对每一板的线路,对方回球线路,都写得清清楚楚。封闭训练时,他早晨起得早,就看技术录像。因为队里摄像机数量有限,他还特意自己买了一台,把比赛中的录像反复看,认真研究。

1996年冬训,老蔡很严肃地跟吴敬平谈了一次话:“老吴,衡量你工作的好坏就看在直板反胶上有没有突破。”因为当时横板有孔令辉,直板正胶有刘国梁,而直板反胶在我国作为一种比较主要的打法,自从郭跃华之后,就一直没有一个代表人物。老蔡的一席话给了吴敬平极大的震动,他很认真地分析了自己手中的队员:马林、秦志戬、韩阳、王飞,看来看去,还是觉得马林比较有潜力。“从打法上说,马林反手长胶,正手反胶,经常换着打,但长胶想打到高水平比较难,我就跟老蔡商量,让他把反面换成反胶。那时候,我把80%、90%的精力都花在了马林身上,其他队员可能不太理解,也会有一些想法,觉得教练太偏心。”竞技体育非常残酷,要用成绩说话。作为教练,吴敬平自身承受着很大压力,他明白:要想体现自己的能力就必须在运动员身上有所突破,只有运动员出了好成绩,才能证明教练的能力。接手吕林时,他已经是世界亚军,所以吴敬平非常渴望亲手培养出一名运动员,把他从什么都不是的普通一兵带到世界冠军的领奖台上,这同样是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

如今,在国家队已经辛勤耕耘了14个年头,说起来最难忘还是2000年悉尼和2004年雅典奥运会前的日子。有一期央视“名将之约”做马林,谈起落选悉尼奥运会那段,吴敬平潸然泪下。他爱人后来开玩笑说,人家马林说起来都没什么了,可你每次还那么激动,现在电视台都拿你的眼泪当卖点了。吴敬平至今清晰地记得:那次去正定的路上,他和老蔡争论了一路,他说马林的优点,老蔡反驳。其实,做师父的比谁都更了解徒弟的问题,可吴敬平却横下一条心:此时不争,我什么时候再为马林争?“所以,即便所有的人都说马林不好,我也偏偏要说他好。如果那个时候我不帮他,就没有人能帮他了。”据理力争只源于一种最朴实的情感。

2005年3月上海世乒赛前的热身赛上,谈及奥运会前男双那场残酷的“生死战”,吴敬平再一次热泪盈眶,他自嘲说,自己感情太脆弱。可做场外指导时,吴敬平总是富有激情,那种情绪同样可以感染场上的队员,出去打公开赛,就连女队员都喜欢吴指导给做场外。

“每一次奥运会前都让我受刺激,太残酷、太熬人。这次好不容易单打参加了,双打又一波三折。预选赛前,马林感冒一直没好,那段时间心里总不踏实,吃不好、睡不好,训练也不能完全投入。明天要打比赛了,名单还没确定,这在中国乒乓球历史上也是前所未有的,而最终用了一种最残酷的方式。”吴敬平形容那种残酷对于做场外指导的他和施之皓来说,就像两人拿着刀子互相捅。“馆里紧张的气氛能让人窒息,就像打世界大赛一样,我特别投入,但感觉头脑非常清晰,这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残酷的球。”

上海世乒赛男单决赛上演王励勤马林龙虎斗时,两位主管教练坐在场边包厢里看得颇为轻松。“以前特别希望自己带的队员赢球,现在只要完成任务,谁拿冠军都是一样的。”经历得多了,马林成熟了,吴敬平也释然了。

师徒情谊

上海世乒赛前,国家队进行重新分组,吴敬平组里有马琳、王皓、陈玘三名主力,必须分出去一个,这让他左右为难。马琳虽说已经“断奶”,各方面都比较成熟,但十年的师徒情确实难以割舍,吴指导曾试探性地问马琳,没想到马琳立刻反问道:“吴指导,您带我十年了,不会把我分出去吧?”球场上的师徒,生活中更是情同父子。看到吴指导在一处买房,马琳立刻在旁边也买了一套,付了钱,装修一系列事情都由吴指导全权代劳。这种依赖感并不是单靠时间就可以形成,更何况,马琳对于2008年的憧憬,也是做师父的一个梦。

如果说,吴敬平为马琳制定了一个最长三年成为世界冠军的长远目标,那么对于王皓完全是走一步看一步。“当时因为跟八一队关系好,加上带马琳有一些经验,2000年完全是抱着帮帮忙的态度,至于王皓将来能打到什么程度,我确实心里没数。”可训练扎实的王皓打动了吴敬平,盯马琳的空隙看几眼王皓,他都在按照教练布置的训练计划,老老实实地练,从不偷懒。2001年全运会时,老蔡问吴敬平:“老吴,有没有想过让王皓参加2004年奥运会?”一语惊醒梦中人。吴敬平曾在自己的述职报告中写道,王皓是为2008年培养的,他想都没敢想过让王皓参加2004年雅典奥运会。于是,连续三个超级联赛,吴敬平一直在八一队盯王皓的训练,有时打比赛也跟着去。这三年的周末几乎没有休息过,那段时间王皓进步神速。

正直、单纯、阳光,这是吴敬平眼中的王皓,“王皓最大的优点是听话,最大的缺点是太听话。”吴指导讲了这样一件小事:一次,在浙江的一个县城比赛,那天天气特别热,他们躲在车里。车四周围满了索要签名的球迷,估计有上百人,王皓一个个给签,没有一点不耐烦。如此乖巧、惹人喜欢的孩子,吴敬平同样难以割爱。

2003年7月,吴敬平把陈玘要到自己组里,就是为了给马林配双打。虽然带陈玘时间不长,但在最短的时间里,让他从一个连洲际比赛都没有参加过的毛头小子变成了堂堂的奥运冠军。吴敬平感觉陈玘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交出去让别人带又有点不放心。

师父便跟徒弟开了一把玩笑:吴敬平让王皓做好重新分组的思想准备,自从说完这话,王皓对教练开会的动向就格外上心,一次教练开完会回来。王皓过去问吴指导,分了吗?吴敬平随口说了句:分了,把你分出去了。王皓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不一会儿,吴指导看到王皓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实在不忍心便说,还没决定呢。王皓连说,吴指导,这个玩笑可开大了。转过脸,吴敬平的眼圈也红了。

上海世乒赛8进4的比赛郝帅对梅兹,吴敬平作场外,第4局郝帅10:7领先,可看到他打丢了那个高球,吴敬平知道:坏了。郝帅从最初的“天津双雄”(队内大循环,他和李平打倒数一二,并称“天津双雄”)到后来的大循环排名第4,带郝帅的三年中,吴敬平不断地给他补课加班,亲眼目睹了他的点滴进步。

李平、雷振华在今年的超级联赛中表现抢眼,吴敬平说起来,语气中透着股兴奋。“在我们组里,平时训练抓主力队员,星期天休息,像李平、雷振华他们只要想练,我就陪他们练。虽然在别人看来,他们都是陪练,但我给他们灌输的是不拿自己当陪练,而是练自己,只是练的技术不同而已。比如主力练发抢,那你们就是练接发球,练防守。”吴敬平把这种思维方式上的转变归结为一种训练方法,他的指导思想是不能让自己组里的其他队员感觉是在陪马琳王皓练,只要陪好就行,自己并不动脑子。要让非主力队员意识到不是教练让我练或者我是陪练,而是我要练。“可能马琳、王皓练的东西正是你们最缺的东西。比如,马琳进攻很刁钻,力度大。如果你能把马琳的进攻防守住,那么防别人就很容易了。”吴指导经常用这样的话来调动其他队员的训练积极性,这使得队员即使陪练也练得特别玩命,从而保证了整个组有非常高的训练质量。两届全运会的四枚金牌中都有他组里的队员,全国锦标赛的四枚金牌也是如此,这让吴敬平颇为骄傲。

“要让运动员感到你是真正关心他,为他好,同时还能让他感觉到进步,这样他才会信任你,对教练产生依赖。有时教练虽然很辛苦,但运动员技术提高很慢,没有达到他们的期望值,这样教练对运动员再好也没用。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要用成绩说话,要帮助运动员挖掘出他们最大的潜能。”吴敬平道出了自己对于教练与运动员关系的理解。在他看来,教练的能力并不仅体现在能把条件好的运动员培养成世界冠军,还应该把那些看上去很平常的运动员,尽可能挖掘出他的潜力,让他成为优秀的运动员,这才是真正体现出教练的能力。“一般教练看这个运动员有希望就会重点培养,觉得没希望可能就放弃了。我带王皓让我对这点体会最深,所以对于任何运动员我都不会放弃,只要他在我手里一天,我就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帮他提高技术。每个运动员的能力大小不同,作为教练,我都要尽力挖掘,使他们达到自己能力的最高峰。”其实,在帮助运动员攀登自己事业最高峰的同时,吴敬平也在征服一座座山峰,不断挖掘自己的潜能,超越着自我。

感谢家人

受家庭影响,吴敬平自幼喜欢读书,外国名著几乎看了个遍,平时只要有时间他就喜欢看看书。1983年,他曾在天津体院脱产学习了一年,当时他已经在成都体院读函授大学,但听说有去天津体院学习的机会,便回家复习了一个多月参加考试,分数线是220分,他考了270分。可到天津体院才发现,自己还是属于比较差的,但毕业时,吴敬平成绩还不错。“我记得一次考力学,题量非常大,从打铃起一直不停笔地写都做不完。考试有两种题目:说明题和计算题,虽然他们学得比我好,但我的做题方法比较好。一般人都是先做说明题,想着尽量解释圆满一些,到后面做计算题时发现时间不够了,不是单位写错,就是答案算错。而我先做计算题,最后做说明题,有时间就多解释两句,没时间就少写点,那次考试我们班很多人都不及格,而我考了93分。我认为,做任何事情,只要投入去做,加上比较正确的方法,就一定能取得好成绩。”这段学习经历让吴敬平在以后的教练生涯中受益匪浅。“很多人都说我是知识型教练,出去讲课反响还不错。不过总觉得读书没读够,现在有机会我还想去读书。”吴敬平说。

性格决定命运。“做任何事情都非常认真,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性格让吴敬平相信自己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挖掘出潜能。他一度迷上打保龄球,中午11点多训练结束,连饭都顾不上吃,就到公寓对面打上几局,然后匆匆买个红薯当作午饭,下午赶回训练馆。“因为他们总说我打不好,我就较上劲了。”老蔡曾跟领队黄飚打赌说:“别看你打了8年网球,老吴练一年,肯定能打过你。”既然老蔡已经“夸下海口”,吴敬平就埋头苦练,每天早晨5点多起床就去打网球,然后跟着队伍出操,因为运动量太大,练得两个关节出水,蹲下想起来都非常困难。“就是想赢,不愿意认输,就算不行,咬也要把你咬一口。”吴敬平说,这是运动员最应该具备的性格。

当年,运动技术学校成立球类系,很多人都在争副主任的位置。吴敬平想都没想过,可最后领导却让他去当这个副主任。任命下来4个月,吴敬平还是天天泡在训练馆里,副主任办公室连一天都没坐过。后来,领导找他谈话,让他必须在副主任和教练中做出选择。吴敬平很坚决地选择做教练,为此很多人都说他傻,可吴敬平很清楚自己的定位,“我这人比较直,有什么说什么,但有话从来都在会上说。我的朋友都是关系特别好的那种,我对人从不设防,绝对真诚,但如果骗过我一次,我也绝对爱憎分明。总之,不会拐弯,不太圆滑。所以,不习惯官场上的那一套,还是做教练比较适合我。”

“这辈子,我要感谢的一个是我的父母,他们给了我一些优秀的品质,比如诚实、正直、勤劳。但也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听话,不敢打破一些框框,创造性思维上差一些。所以,我现在比较习惯助手的角色,跟从小受的教育也有关。我这人容易知足,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毕竟做运动员时有局限,没有在大赛中亲身体验过,对于运动员的心理把握,在这些比赛中更深层的东西上,可能就不如国梁。尤其现在打比赛,在巨大的压力面前,运动员心理非常关键,所以我常跟马林说关于比赛临场方面的东西,你要多跟国梁学。”

刘国梁刚当上主教练时,有记者问吴敬平,作为队中年龄最长的教练,给国梁当助手不会觉得别扭嘛?吴指导坦言:“有啥别扭的?过去在队里,我也不是一样给老蔡当助手?”当年老蔡的绝对信任,给了吴敬平莫大的鼓励与支持。“他基本上放手让我干,在具体训练上,从不干涉我,我向他汇报训练情况,然后我们交换意见,我把他的一些建议揉到训练中。平时老蔡给运动员讲的时候,我就多注意听。”吴敬平笑称自己的很多创新思路都是从老蔡那里“批发”来的。而他最想感谢的另外一个人便是老蔡。到国家队这么多年,吴敬平说自己跟领导就没说上过话,这跟性格有关。所以,即便是对当年一起打拼,结下了深厚感情的老蔡,除了尊重,仍然会觉得有一点距离感。那份“知遇之恩”一直在吴敬平的心底,他很少用言语表达,却都化在一点一滴的行动中。

前几年,吴敬平一直住在队里,晚上其他教练回家了,一般都是他值班。“因为我看到什么情况都跟蔡指导汇报,所以运动员都非常怕我,看见我就躲。队伍日常生活管理工作,我做得比较多。从我个人角度讲,从省队到国家队,给了我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我没有理由挑三拣四。另外,我和老蔡感情也很深,整个队伍中总要有人做出牺牲,比如每次奥运会,去三个教练,我肯定是第四个,去四个,我就是第五个,只有五个人都去,才有我。”当年一起并肩战斗的陆元盛、李晓东、尹霄都陆续走上了领导岗位,他还只是一名普通的教练;来北京14年了,可户口还一直在四川,体委分房子因为他户口不在,不能享受国家队教练的待遇,而四川那边又因为他在国家队工作,不能给他分房……偶尔说起这些,吴敬平也没觉得满肚子委屈或者心里不平衡,“我这人比较容易知足,对名利看得很淡,从不计较这些东西。感觉当个助手挺好,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队里能做的尽量去做,能让的就尽量让。”吴敬平觉得,一路上有好的机会,他都把握住了,而人总应该知恩图报。

场外生活

2018年5月20日,吴敬平所著《乒乓球有意思》发布。

TAGS: 体育 体育人物 乒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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